山间札记 · 文集
一个患了疯病的野兽主义者的告白
我疯了。
我整天想着这个问题:姐姐还是妹妹?
我想,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着姐姐了,我缺爱,从父母,从别人。
自我启蒙后,甚至启蒙前,也未曾在父母那里得到什么指导,小时候,我获得了放羊的培养。整个小学,父母极少过问我的学习。
我的人生观,乃是从书本朋友们身上建立的。
朋友,都是些酒肉朋友,只有玩的时候是在一块的。因此,我人生的信条,是 Carpen diem。上初中后,同学们的独立与反动思想刺激了我,使我对美利坚充满了向往,铸成我心中的”Rights”与”Freedom”的神圣不可侵犯。
关于两性,我早在小学就知晓了,出于小学生的猎奇心理。尽管如此,我却并不早熟,因为我对这一方面并不感兴趣,我所向往的,才不是这样躲在房间里畏首畏尾。
书本,对我的启蒙,有极大的作用。父母以为我不需要疏导,然而,在那样的年龄,我通读了鲁迅的小说,和奥威尔。使我对人类彻底失望了。。
我看到他人的好意,往往能揭露他们出于惭愧或自责而施舍的善意,以其名为关怀的自我救赎,这样的自私,使我大为不屑。
说来我也是个自私的人。
我为了履行自己的名分,而博君一笑,哗众取宠。丑陋地惺惺作态。
我是这样一个虚伪的人!
我做作,伪善,装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去取悦别人,往往是不经意间,真是有十足的奴性!
可恶啊!我这天杀的奴性!
我疯狂地折磨着自己,想要摆脱,这种跳梁小丑的身份!这份屈辱!我宁可一个人滚到山里,吃树皮,打赤脚,像个疯子,也不愿带上这样的铁面具,天哪,做一辈子的奴才,点头哈腰的奴才!
但这样活着又是有意义的。等我终于摆脱了束缚 我会抬起头来,剥去这层虚伪的外壳,脱壳而出,即使千刀万剐,也要用带血的狂笑,无拘束的活下去!
我就是个野人!疯子!也没有关系。
但这种痛苦,我懂太多,想太多了。最好来个人,吸干我的脑髓,使我得以像个白痴一样,快乐的活着,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